How Does Bilingualism ‘Protect the Brain’ and Influence Career Development? NTU Conducts a Study Involving Thousands
掌握好双语日益被认为有助延缓大脑功能退化，然而不少新加坡人自认踏入职场后，母语因少用而退步，近期的国际调查也显示，本地成人的英语阅读理解能力低于经合组织国家的平均水平。在本地复杂的语言环境中，中年人的双语能力与使用情况对于保护大脑功能，究竟有怎样的联系？
为了具体了解这个联系，南洋理工大学国立教育学院准备展开一个三年研究，在今明两年招募1000名40岁至60岁的新加坡人接受调查访问。研究除了对本地中年人的中英文水平进行客观评估，也会重点探讨他们对两种语言的态度、使用的娴熟度与频密度，是否同大脑认知控制功能有关联，而这项功能的个别差异又如何影响他们的职业发展与社会经济地位。
近年来，越来越多研究指出，掌握双语或更多种语言，或许有助于延缓大脑认知控制能力（cognitive control）随年龄增长的自然衰退。
大脑认知控制能力也称大脑执行能力，指的是一个人通过抑制干扰、管理情绪与专注力，以及调控思维和行为，来达致目标和任务。这项能力被视为对学习和职业发展有影响。
国立教育学院教育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教育研究员亚当·约翰·普维特拉（Adam John Privitera）博士是这个研究项目的首席研究员。他接受《联合早报》访问时说，至今的研究结论相当一致，即认知控制功能一般上会随年龄增长而退化；不过，掌握双语或更多语的人即使年龄渐长，通常仍有较好的认知控制能力。
但他指出，很多研究只拿双语人与单语人对比，却没深入探讨双语人语言能力的强弱、是否常常使用双语，以及所处的语言大环境等。他与团队希望更全面地收集这方面的数据，以便能更细致地反映这些因素与认知控制能力的关联。
近期一些本地与国际的综合调查结果显示，不少新加坡人成年后，不仅母语水平因少阅读或少用而下降，英文水平似乎也退步了。
新加坡政策研究所2020年发布的研究报告显示，2013年至2018年，华族受访者的华文口语水平自我评价，除了未满25岁者略降，各年龄段都普遍提升。整体上，新加坡人的英文口语能力自我评估也提高了，但自认英文“非常好”的未满35岁华族受访者中，自认华文水平也一样好的比率明显下降。
自评与客观情况有落差 成年后双语退步
2024年底公布的国际成人技能评估调查（简称PIAAC）显示，新加坡人的英文水平未必如自我评估那么好。
普维特拉指出，PIAAC数据显示，新加坡成年人的英语阅读理解能力，得分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（OECD）国家的平均数。这或显示，新加坡人步入成年后，双语能力可能都有所下降。
他推测，本地的工作用语虽是英文，但要在职场上取得成功，未必需要很高的英文娴熟度，而这个现象不是新加坡独有。
“即使是在美国等西方国家，工作用语也是英文，但工作人士的英文水平未必跟念大学时候的一样。”
据他观察，反映本地语言使用情况的研究所收集的数据，多数是受访者的自我评估。“我们希望通过此次研究，了解本地成人的母语和英文水平自我评价与客观情况之间的落差，以及分析年龄与语言能力之间的关联。至于聚焦中英文，是因为在本地懂得这两种语言的人群比率最大。”
除了要求参与的受访者就语文水平做自我评估，研究员也会让他们接受一系列语文和心理语言学测试，根据掌握语文的熟练度，以及使用某种语言时的反应速度等指标，收集客观数据。
普维特拉指出，对于本地40岁至60岁人群的双语能力与认知控制功能之间的联系，至今相关调查很少，这个研究项目有助填补这个缺口。
“另一方面，我们希望探讨这个年龄段群体的双语水平对认知控制功能的影响，是否与他们的职业发展、社会经济地位等有关联……我们不一定能够说，某个现象导致了某个结果，但我们能够为双语能力、认知控制，以及现实成果之间的关联，提供更有力的论据。”
在招募研究受访者方面，研究团队会同工会、文化团体等组织联系，确保招募对象来自多元背景。预计有关研究结果在2028年公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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